今天是寒露节气第七天，夜里凉意渐深，正合杜牧笔下那句“天阶夜色凉如水”。这首《秋夕》写深秋宫苑的夜晚，短短四句，凉意与静意都在里面。
秋夕
［唐］杜牧
银烛秋光冷画屏，轻罗小扇扑流萤。
天阶夜色凉如水，坐看牵牛织女星。
赏析：深秋的夜晚，白色的烛光映着冷清的画屏，一个宫女手执轻罗小扇，追扑流萤；夜色中的石阶凉得像水一样，她坐在阶前，久久望着天上的牵牛星与织女星。前两句写动作，后两句写心境——“冷”“凉”两个字，把秋夜的清寒写得透骨；扑流萤是排遣孤独，看牛女星则是触景生情：牛郎织女隔河相望，她何尝不是被深宫困住的“织女”。
这首诗历来被当作宫怨诗来读，其实不必想得太沉重——它也是一幅极美的秋夜图：烛光、画屏、流萤、凉露、星河，深秋夜里能看见这么多好东西，本身就是一份安闲。寒露时节读它，夜里出门走走，看看凉如水的夜色和头顶的星河，心也会静下来。
（诗词原文选自上海古籍出版社《唐诗三百首新注》，清·蘅塘退士编选，金性尧注释；赏析为本站原创整理。）
